只掉河里了,黑灯瞎火的,水又急,我捞都没法捞。另一只我捡起来,本来也想带走,后来一想,鞋底也没什么特别的标记,厂里也不发鞋,就随手扔进了芦苇坑。我带走袜子,就是怕你们顺着袜子找到厂里。”
陈有福盯着他,没说话。
程建国低下头,又补了一句:“我知道马胜利抽大重九,特意去弄了几盒,想着到时候烟头往那儿一扔,你们一查,全是他马胜利的味儿。计划挺周密的,是吧?”他又苦笑了一下,声音发苦,“可后来……抽着抽着,我觉得这烟确实顺口,就不想换了。李桂兰屋里那几个烟头,是我自己的。我以为你们不会查那么细,谁会因为几个烟头就抓到人?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你们真查了。”
陈有福闭上眼,停了一下。原来如此——袜子是厂里的,鞋掉了一只,另一只扔了,烟换了又抽顺口了。每一步都算好了,偏偏栽在自己嘴馋上。
这案子算是破了,该打电话回所里摇人来帮忙带走了,也不知道今天所里谁值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