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朋友吗?你不知道他叫什么?”
许大茂端起酒杯喝了一口:“嗨,前几年我下乡放电影的时候碰见过他一次,那会儿他在乡下跑采购,聊过几句,算认识。今儿早上他在街上碰见我,说他晚上要去外地出差,需要点全国粮票,我身上只有一斤,就换给他了。他给了我这一盒烟,说是谢礼。怎么了有福?”
陈有福心跳加快了一拍。东直门外玻璃总厂,采购科科员,姓程或姓陈。
“大茂哥,那人有什么特征没有?”
许大茂见他问得认真,也收了嬉皮笑脸,仔细想了想:“长脸,个头不高不矮,比你矮点。走路好像还有点……怎么说呢,有点端着?也不是端着,就是身子不太直。”
“弓腰?”陈有福追问。
许大茂一拍大腿:“对对对,就是弓腰!我说怎么看着别扭呢,就是弓腰。”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傻柱看看许大茂,又看看陈有福,没敢吭声。
许大茂放下酒杯,一脸茫然地看着陈有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