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托车那边走,无意间往旁边扫了一眼,看见医院门口台阶下蹲着一个小年轻,二十来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棉袄,缩着脖子抽烟。
那人低头点烟的时候,火光闪了一下。陈有福多看了两眼,忽然停住了。
那小年轻手里的烟,白色的烟嘴,烟纸微微发黄——不像是本地常见的牌子。
那人点完烟站起来拍拍屁股,低着头往街那头走了,步子还挺快。
陈有福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,又看了看地上刚扔的烟头。他走过去蹲下来,捡起那个烟头。
烟嘴上的纹路、烟纸的质地,他太熟了。
大重九。
他抬起头,那小年轻已经走出几十米远了,步态正常,不弓腰,走得很快,转眼就拐进了旁边一条胡同。
陈有福捏着烟头站了一会儿,自己先笑了——现在看谁都像嫌疑人。
跨上摩托车,拧了拧油门,往所里的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