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铲子继续刮那张羊皮:“行了,别谢了。你那些皮子搁在这儿,我慢慢给你弄。肉我收下了,虎骨酒的方子算我送你的。回头虎骨酒泡好了,给我捎一小瓶尝尝就行。”
“那必须的!”陈有福拍着胸脯,“等泡好了,我第一个给您送来!”
祁师傅“嗯”了一声,头也没抬,铲子在皮子上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。陈有福知道他这是下了逐客令,也不多待,又说了声“谢谢祁师傅”,转身出了门。
门外的冷风比刚才更大了,吹得院子里的晾衣绳呜呜直响。陈有福缩着脖子走到摩托车跟前,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本子,硬邦邦的还在。他跨上摩托车,拧了拧油门,“突突突”地往家骑。
他心里头美滋滋的:这一趟不光虎皮有了着落,还白得了一个虎骨酒的方子。等回去找个大坛子,把虎骨砸碎了配上药泡上,过个一年半载的,那可就是正经的好东西了。至于虎鞭酒,自个暂时也用不上,先泡着,等以后总归用得上的。
想到这儿,他忍不住哼起了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