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娘从厨房出来,看见酒瓶,瞪了高伟强一眼:“你还喝?昨晚没喝够?”转头对陈有福说,“有福,你少喝点,多吃菜。”
说着拿起陈有福的碗,夹了一大块炖肉搁进去,又夹了两筷子凉菜,堆得冒尖。
“师娘,够了够了,我自己来。”陈有福赶紧护住碗。
“够什么够?你看你瘦的。”师娘又夹了一筷子肉,这才满意地坐下。
高伟强端起酒杯:“来,有福,师父敬你一杯。以后就是自家人了,有事说话,别客气。”
陈有福赶紧端起杯子碰了一下:“师父,该我敬您。您肯收我当徒弟,是我的福气。”
两人一仰脖,干了。
师娘在旁边看着,嘴角带着笑,手上不停,又给陈有福夹了一筷子菜。嘴里念叨着:“你们师徒俩慢点喝,吃点菜垫垫。”
一顿饭吃了快一个钟头。陈有福喝了两杯,没多喝。高伟强喝了三杯,脸上又泛红了,师娘直接把酒瓶收走了。陈有福的碗从头到尾没空过,师娘不停地给他夹菜,肉堆得跟小山似的,他使劲吃还吃不完,撑得直打嗝。
“师娘,我真吃不下了,您再夹我肚子要破了。”陈有福捂着肚子求饶。
师娘这才收了手,嗔道:“你们年轻人就得吃饱,不像某些人,光喝酒不吃菜。”说着瞥了高伟强一眼。
高伟强假装没听见,端起茶杯喝茶。
吃完饭,陈有福帮着师娘收拾了碗筷。高伟强靠在椅子上消食,打了个饱嗝,说:“有福,待会儿我帮你把老虎扛上车。你那摩托车能驮得动吗?”
“试试呗,驮不动再说。”陈有福擦了擦嘴。
师娘从厨房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袱,塞给陈有福:“这里头是你师父的几条烟,你带回去抽。”
“师娘,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。”陈有福嘴上是这么说,手里的动作可不慢。
高伟强坐在椅子上,看了一眼那包袱,嘴角瞅了瞅,没说话。
三个人走到院子里。那只老虎还搁在库房里,冻了一夜,硬邦邦的。高伟强和陈有福一人抬一头,嘿呦一声扛起来,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。两人费了老鼻子劲,才把它架到摩托车后座上。
陈有福拿绳子左一道右一道地绑,绑了七八道,又拽了拽,纹丝不动。
“行了,跑不了。”高伟强拍了拍手上的灰,喘了口气,“路上慢点骑,别拐弯太急。”
“知道了师父。”陈有福跨上摩托车,踹着火,回头冲师娘挥了挥手,“师娘,我先走了,改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