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赵,怀里抱着一捆大前门。
田野气喘吁吁地站定,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一沓钱,递了过来:“肉钱两千九百四,二十条烟扣了五十,这是两千八百九十。我凑了整这里是两千九百,你再......”
陈有福接过那捆香烟,往挎包里一塞,摆了摆手:“不用点了,田哥还能骗我不成?”
田野笑着点了点:“哎,兄弟”说着递过一个小麻袋“这是我给你拿的东西。”
陈有福接过麻袋,“谢了田哥”说完跟着高同他们一道上了车。
车子发动,缓缓驶过北大校园。路过那排灰砖砌成的宿舍楼时,楼里零星亮着几扇窗。
陈有福忽然说:“同哥,慢点开。”
高同也不问为什么,把车速放得更慢,几乎是在滑行。
陈有福摇下车窗,冷风呼地灌进来,眯着眼,一扇一扇窗户看了过去。他看了好一会儿“走吧。”接着把车窗摇上去,缩回座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