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李怀德眼睛眯了起来,嘴角慢慢上扬,没急着表态,抽了几口烟,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了,这才开口:“有福,你说的这些东西,有图纸吗?”
“我这就画。”陈有福把便签纸翻到新的一页,拿起笔,刷刷地画起来。
他画得不精细,但结构清清楚楚——盾牌的正面带观察窗,背面有握把和绑带;防暴叉是Y字形,叉头可以活动,叉杆用钢管;伸缩棍三节,带弹簧卡扣。画完一张,他又要了一张纸,把尺寸和用料标注上去。盾牌用轻钢板,外面包帆布;防暴叉用无缝钢管;伸缩棍用弹簧钢。
李怀德站在他旁边看着,眼睛里渐渐放出光来。
“有福,你这脑子,真的是……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