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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行了,就按有福说的办。”陈爸一边说,一边把手里的菜放到临时搭的桌子上,“忙了一天了,先吃饭。”
身后,杨建国也端着菜走过来:“有福回来了。”
“姐夫,我来端吧。”
“不用,你也跑了一天了,晚上还要上夜班。咱们先吃,一会儿馒头好了你姐会端过来。”
“成。”陈有福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咂摸了一下嘴,“菜不错,就是缺点荤的。我去车上拿点东西。”
陈牛富刚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,赶忙要站起来:“叔,你坐着,我去拿吧。”
“甭了,你们先吃着,别把我那份也造了就成。”陈有福摆摆手,晃悠着往外走。
到了摩托车旁,他借着行李箱的掩护,从空间里拿了卤猪心、猪肚和猪耳朵,顺手又拎了两瓶西凤酒。
转身往回走,还没进门,就听见陈爸在屋里嚷嚷:“你们先吃,我回屋拿瓶酒去。”
“爹,别折腾了。”陈有福推门进来,举起手里的酒瓶晃了晃,“您儿子是那没眼力见儿的人吗?酒有了,下酒菜也备齐了。”
陈爸一看,乐了,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回去:“算你小子懂事。”
杨建国赶紧把摞在一起的碗摆开:“直接用碗喝吧,再回去拿杯子也费劲。”说着接过陈有福手里的酒,给大伙倒上。
陈有福打开饭盒盖子,一股卤香味儿就飘了出来:“快尝尝,下午朋友刚卤的,这会儿还温着呢。”——这空间就这点好,放进去什么样,拿出来还是什么样。
他看杨建国要给他倒酒,伸手挡了一下:“姐夫,酒就别给我倒了。晚上还得去所里呢,要是喝得脸红脖子粗的,所长该说了:‘陈有福,你是来值班的还是来开席的?’”
杨建国笑了笑,也不劝了,绕过他去给陈牛富倒酒。
“牛富,晚上辛苦你了,多喝点驱驱寒。”
陈牛富赶忙站起来:“姑父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伸手就要去接酒瓶。
杨建国把手往后一缩:“行了,都是一家人,别这么客套。”
“那哪行啊,哪有长辈给晚辈倒酒的。要让我爷爷知道了,非揍我一顿不可。”陈牛富急得直摆手。
陈有福在旁边慢悠悠地来了一句:“牛富,你就接着吧。你姑父这人实诚,你要不让他倒,他能端着酒瓶子跟你在这儿客气到天亮。那咱这饭还吃不吃了?”
陈爸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,让你姑父倒。你爷爷要问起来,就说我让的。”
陈有福瞥了他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