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脸笑:“哎呦,建国你这小舅子长得真精神,还是个公安啊,有对象了吗?”
“暂时不考虑。”陈有福随口应了一句,转身准备进屋收拾东西。
王婶却跟了上来,扒着门框往里瞅:“建国,你这是要搬走啊?我听说你找着新住处了?”
杨建国老实巴交地说:“对,搬去跟我丈母娘他们院里。”
“哎呀,那你这屋子里的东西……”王婶眼珠子一转,声音压低了半截,但故意让陈有福也听见,“反正你也搬不走,有些破破烂烂的扔了也是扔了,不如便宜点卖给我呗?你看你王婶家也不富裕,那衣柜虽说歪了,凑合还能用;那桌子三条腿,我让老王拿砖头垫垫也成。”
陈有福一听这话,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。但他忍着没吭声,看姐夫怎么说。
杨建国挠挠头:“王婶,这衣柜和桌子虽然旧了,但修修还能用好些年,我准备搬过去接着用的。”
王婶脸上的笑立刻就淡了几分:“哎呦,建国啊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你王婶平时待你咋样?那年你家没酱油了,是不是我端了半碗给你?你那被褥潮了没地方晒,是不是我让你搭我家绳子上的?这点旧家具你还跟我计较?”
杨建国被她这一通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张了张嘴不知道咋回。
陈有福听不下去了,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笑,但笑里带着刺:“王婶,您这话说得不对吧?我姐夫搬走,家具是他的东西,他想搬哪儿搬哪儿。您那半碗酱油、一根晾衣绳的情分,我姐夫心里记着呢,改天买瓶新的还您。但这家具的事儿,还真不是这么论的。”
王婶脸色一沉,掐着腰,瓜子也不嗑了:“哎,我说你这小同志,怎么说话呢?我跟建国说话,你插什么嘴?再说了,我是想买,又不是白拿。你出个价,我照价给钱还不行?”
陈有福冷笑一声:“您打算出多少钱?”
王婶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块钱,这俩破家具我全要了。”
杨建国一听,嘴角抽了抽。这三块钱连个像样的板凳都买不来,更别说衣柜和桌子了。
陈有福差点气笑了,提高了嗓门:“王婶,您这三块钱买棺材呢——连个盖儿都不够。我姐夫这衣柜虽说旧了点,那是实木的,拿到旧货市场卖个七八块不成问题。您这三块钱,是不是有点太‘公平’了?”
“你!”王婶被噎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瓜子都扔地上了,“你这个小年轻说话忒难听!我这是照顾邻居,看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