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福转头看了看门,又看了看林建军:“所长,您不会是想关门再收拾我吧?”
林建军刚喝进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,连忙起身用袖子擦桌上的文件:“你再不关门,我等会儿把你挂在树上抽。”
陈有福这才不情不愿地关上门,小心翼翼地走到林建军办公桌前。
林建军瞪着他:“怎么,还要我请你坐?”
陈有福只好坐下来,挨着半个屁股,双脚随时准备起身逃跑。
身后的薛峰都看乐了,笑着说:“你小子也知道害怕?去市局帮忙也不知道打声招呼,要不是所长那天刚好来所里帮你值班,你小子乐子就大了。”
陈有福这才放下心来——原来不是因为迟到的事。他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在桌上推了过去:“谢谢所长替我值班,这是特意感谢您的。”
林建军拿起纸包在手里掂了掂:“你小子就用这点东西感谢我?最不济也得拿包中华烟啊。”
陈有福翻了个白眼:“那所长您还给我吧,我用中华烟给您——您不识货。”说完伸出手摊开手掌。
林建军一看他那表情,气得拍了一下他的手掌,接着打开纸包露出里面的茶叶:“嚯,茶叶。”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“好茶,你小子有心了。”
陈有福掏出烟给薛峰递了一根,又拿出打火机点上,吸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大红袍,北大校长那个级别才能喝到的。”
林建军正往茶缸里放茶叶,手忽然一顿——又把茶叶倒回纸包里,犹豫了一下,才重新捏了一小撮放进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