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。”
高同若有所思:“你是说,他伪造文件用掉了几张,剩下的纸还在他手里?”
“对。”陈有福说,“这种纸是特供的,不可能随便扔掉。他既然冒着风险偷出来,就一定得处理。我估摸着,他还留着——要么没来得及销毁,要么舍不得,想着以后再用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他没销毁?”刘成问。
陈有福笑了笑:“我不确定。但如果我是他,我会留着。这纸太难得了,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弄到。人的贪心,就是这个案子里最大的破绽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高同点了点头,开始部署:“行。有福的思路可行。咱们分两步走:第一步,找个由头,对外贸部搞一次例行公事的调查走访,主要是敲山震虎,让宫迎春紧张起来,露出马脚。第二步,密切监视他的动向,等他去处理那批剩下的纸或者赃款的时候,来个人赃并获。”
余斌搓了搓手,眼睛放光:“抓人这事儿,我在行!”
李昭推了推眼镜:“监视的事我来安排,南城那边的情况我熟。”
刘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:“总算要收网了,再查下去我眼睛都该瞎了。”
陈有福叹了口气:“我就动动嘴皮子,你们又要跑断腿。回头案子破了,别忘了请我吃饭。”
余斌哈哈大笑:“你先把人揪出来再说吧!”
陈有福看着这帮兄弟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。这几个家伙,嘴上没一句正经的,可办起事来一个比一个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