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案子。刘成,你先带着笔迹和文件再做一轮技术分析。余斌,你把银行、省里各部门的走访再做一遍,别放过任何一个人。李昭,麻烦你把资金走向和人员关系重新梳理,这次范围先别缩小,能多宽就多宽。”
“那你呢?”余斌问。
高同看了陈有福一眼:“我负责协调,还有——盯着这小子。”他朝陈有福努了努嘴。
陈有福翻了个白眼:“同哥,我有什么好盯的?我又不跑。”
“你不跑,但你懒啊。”高同毫不客气地说,“我要不盯着你,明天你就该找借口说不来了。”
众人都笑。
刘成拍了拍陈有福的肩膀,一脸同情地说:“摊上个对你知根知底的人领头,你也是命苦。”
陈有福叹了口气,没跟他拌嘴,但脑子里已经转开了。
纸张。墨水。
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但总觉得——这些东西里面,可能藏着什么。
散了会,几个人各忙各的。到了傍晚,高同搬回了一大堆材料,把大家又叫回了会议室。
“来吧大伙,这都是调查组收集到的资料,咱们再过一遍。”
陈有福瘫坐在凳子上:“同哥,我眼睛最近不得劲,看不清东西。”
刘成递过来一个放大镜:“有福,来用这个。”
陈有福咬着牙对刘成说道:“谢谢你刘哥,你人怪好的。”
刘成嘿嘿一笑:“别客气,都是哥们。”
陈有福接过放大镜,趴在桌子上一寸一寸地看那些调来的原始文件、银行的留存凭证,以及那份伪造的公函。忽然,他抬起头问道:
“你们说,有没有可能是两个人写的?”
刘成咬着笔帽,摇了摇头:“从笔迹特征来看,是一个人写的。但我跟你明说,这份伪造的批示,模仿的水平非常高。高到什么程度呢?你把真的和假的并排摆在那儿,让十个笔迹专家来看,至少有八个会说这是同一个人写的。”
“另外两个呢?”
“另外两个会说‘不确定’。”刘成揉了揉酸胀的眼睛,“我现在能确定的是,这个人肯定受过专业的书写训练,而且有充裕的时间反复练习。他没有一笔是仓促下笔的,每一条横、每一个捺,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。”
高同沉吟了一下:“也就是说,不可能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绝对不是临时起意。”刘成斩钉截铁地说,“我甚至怀疑,他在作案之前,至少准备了三个月。”
门口传来脚步声,余斌大步走了进来,端起桌上的茶缸就喝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