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您可要多多的照顾他啊。”
“你姐夫也分配到红星轧钢厂?”刘哥下意识看了杨建国一眼,“哪个车间?”
陈有福憋着笑,转头问杨建国:“姐夫,你上次说分到轧钢厂哪个科室来着?”
“保卫科。”杨建国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哦——保卫科啊!”陈有福拖长了调子,又转向刘哥,一脸真诚,“刘哥您看看,我姐夫在保卫科,您一定要多多照顾啊。”
刘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保、保卫科啊……那也行,保卫科也没啥技术含量,就是站岗巡逻,呵呵。”
他媳妇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,保卫科有啥出息?我们家老刘都在准备三级工考试了,只要考过了,一个月就有四十八块钱。你刚进保卫科,工资没这么高吧?”
刘哥连忙拉了拉他媳妇的手:“都是工作嘛,不分工种,保卫科也很好嘛。”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道,“你不懂别瞎说,保卫科职权很大的,得罪了保卫人员,很容易被穿小鞋的。”
杨建国没接话,只是笑了笑。他余光瞥了一眼陈有福,发现这小子正使劲掐自己的大腿,明显是憋笑憋得难受。
陈有福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:“刘、刘哥说得对,都是工作嘛,哪能这么比较。再说了,我爹也在轧钢厂上班。”
刘哥心里顿时一紧:“你、你爹也在红星轧钢厂?”
“嗯,”陈有福点了点头,“电工组的,叫陈武,去年刚考过四级工。”
刘哥吞了吞口水:“陈……陈师傅啊,认识,认识。经常跟我们车间主任聊天。听说……他儿子是个公安?”
陈有福没接这个话茬,从兜里掏出一包白皮特供烟,抽出一根递给刘哥:“刘哥,抽烟。”
刘哥接过烟,低头一看——白皮包装上就印着“特供”两个字,浑身打了个哆嗦:“那什么,我这还有事,我就先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有福忽然在身上摸索起来,脸上露出几分焦急:“咦?奇怪了,刚刚还在的。”
杨建国心里跟明镜似的,面上却故作不解:“有福,你什么东西丢了?”
“姐夫,我工作证不见了!就是那个刚提副科新办的工作证。你快帮我找找!”
刘哥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是干部?”
陈有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刚提的副科,暂时任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,不值一提。”顿了顿,他又像是刚想起来似的,“对了刘哥,您都能从分厂调到总厂来,技术一定很好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