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拎着两颗大白菜。
一进院子“兄弟,叫我干啥?”
陈有福朝野猪头努努嘴:“柱子哥,看你的了。”
何雨柱蹲下来一看,眼睛亮了:“这猪头大!卤了能出一大锅!”他把五花肉递给何雨水,两手翻着猪头看了看,“兄弟你就瞧好吧,我连卤料都带过来了。”
李秀兰那边跟陈妈打招呼:“婶子,今天我们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陈妈拉着她的手,拍了两下:“不麻烦不麻烦,你们过来热闹着呢。往后啊,吃饭就过来,别见外。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李秀兰眼圈又红了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,只是点了点头。
何雨水挨个喊人:“姥姥、婶子、有福哥、招娣姐、建国哥!”
“哎——好好好,走,跟姥姥回屋。姥姥给你找点好吃的,这小模样真俊,以后也不知道便宜谁了。”
何雨水低着头,红着脸。
灶房里,何雨柱系上围裙,袖子一撸就开干。
李秀兰在旁边帮忙洗葱剥蒜。何雨柱一边处理猪头一边念叨:“这猪头先焯水去腥,加姜片、料酒,焯透了再刮一遍,干干净净的。鱼得用黄酒腌一会儿,去腥还提鲜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懂。”李秀兰小声说。
“干这行的嘛。”何雨柱得意地晃晃脑袋,“回头我教你,以后家里来客你自己就能上手。”
李秀兰“嗯”了一声,嘴角弯了一点。
傍晚天擦黑,堂屋里烧了炉子,暖烘烘的。
桌上摆满了菜——红烧鱼、卤猪头肉、炒鸡蛋、炖鸡块、炸花生米、酸菜白肉,一大盘饺子。炉子上温着一壶酒。
窗外偶尔有鞭炮声,红灯笼的光透进窗户,照得人人脸上红扑扑的。
陈爸端起酒杯站起来:“今天是年三十,在座的都是一家人了,都别客气。”
何雨柱赶紧站起来,酒杯双手端着:“陈叔,您这话说的真好,媳妇,咱们敬陈叔婶子一杯。”
李秀兰端着杯子,嘴唇哆嗦了两下,“陈叔、婶子,有福,谢谢你们。”
陈妈红着眼圈:“这孩子,不用谢,你俩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,有福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陈有福正嚼着猪头肉,含混地说:“我说啥?柱子哥这手艺没得挑,这猪头卤得比东来顺的酱肉都香。”他咽下去,正经了一点,“往后有啥事就说话,别客气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兄弟,这情谊我记着了。”
杨建国给何雨柱倒酒:“柱子,你这手艺绝了!下次我再厂里要去你们食堂那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