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这不是说毛二十岁,即二十一岁,将二十二岁,晃二十三岁,要二十四岁,就二十五岁,快二十六岁,很快就到三十岁了,不小了。”
林建军咬着牙,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:“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吧。”
薛峰赶紧拍了下陈有福:“好好说,一会所长要发飙了我可拉不住。开什么结婚证明?”
陈有福把李秀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——河北逃荒来的,家里人全没了,走了几百里路到北京,三天没吃饭,在街道办门口碰见的。现在人在他家,想和院里何雨柱领证,但是没有户口也没有任何证明,连个身份都没有。
薛峰想了想:“你确定那姑娘是自愿的是吧?”
“薛叔,那肯定的啊。”陈有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“我跟我妈一起保的媒。”
林建军走过来踹了陈有福一脚:“你自己媳妇都没找落,你还做起媒人了?”
陈有福揉着屁股:“所长,你还是把烟还给我吧,我发现巴结你好像没什么用处。”
林建军作势还要踢,陈有福连忙坐到桌子上:“哎,踢不着。”
薛峰出来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你小子老大不小了,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?”接着又对林建军说道,“老林你也是,有没有点所长的样子了?”
林建军黑着脸:“得,这红脸给你唱的。”
薛峰拍了拍陈有福:“你也下去吧,还想不想要证明了?”接着又从抽屉里抽了张纸出来,“河北人,刘秀兰是吧,今年几岁?”
陈有福连忙跳下桌子:“我忘记问几岁了。”
“看着多大?”
陈有福挠着头:“二十四五?”
薛峰抬起头:“你问我啊?”接着又低头开始写了起来,拿出公章盖了上去,“行了,证明给你开好了,再到燕子那儿登记一下就行。”陈有福刚伸手去接,薛峰又问道,“工作证带了吗?”
陈有福赶忙把工作证递了过去。
薛峰接过工作证:“算了还是我去吧,免得被你小子说巴结我没用。”
陈有福嘿嘿一笑:“谢谢薛叔。”
林建军坐在位置上问道:“对了,按计划你小子不是还要两个月才回来吗?这次又请假了?”
陈有福走了过去,拉开椅子坐了下去:“所长,我提前完成任务了。”
“提前完成任务?”林建军挑了挑眉毛,“你那个训练法,我听市局的领导说了,现在部队已经都在推广了,连部里都打电话来问了。你小子,不声不响地给我们派出所长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