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到处嚷嚷了。他那个举报虽然不算诬告,但要是较起真来,也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陈有福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。谢了斌哥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余斌拍拍他肩膀,“走吧,我带你接人去。”
拘留室里,刘光天蹲在墙角,看见陈有福进来,连滚带爬扑过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有福哥,我是冤枉的!求求你帮帮我吧!”
陈有福皱眉:“行了,哭什么哭,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看见刘光天脸上的伤,“你的脸咋了?抓你的时候反抗挨揍了?”
刘光天抽泣着:“没、没有……是、是他打的!”说着指向房间里铐着手铐的那个男人。
陈有福黑着脸走进去。
那男人连忙堆笑:“同志,都是误会,我就是跟他闹着玩的……”
“哼哼,我也跟你闹着玩。”陈有福伸手抓住那男人的头发,狠狠往下压,膝盖瞬间用力向上顶——啪!那男人头猛地后仰,鼻血飚了出来。
陈有福拍了拍手,转身往外走,路过吓傻的刘光天时甩了一句:“走了,光天。”
回过神来的刘光天连忙跟上:“等等我,有福哥!”
出了东城分局大楼,余斌看见大院里挂着军部牌照的摩托车,眼睛一亮:“你小子连摩托车都借到了?这车可真好看。”
陈有福掏出钥匙晃了晃:“斌哥要喜欢,开出去兜两圈。这车部队奖励给我的。”说着走上前,从摩托车边上的小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报纸包的肉,“这里面是三斤山羊肉,你带家尝尝。刚才我都没敢带进去。”
余斌接过羊肉,麻利地塞进棉袄里:“还好你没带,被人看见了就没了。对了有福,这肉多少钱?我去给你拿钱。”
陈有福翻了个白眼:“自己打到的猎物要啥钱?行了,我下午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余斌叫住他,凑到耳边低声说,“钥匙给我,我去给你加满油。后勤科科长是我姐夫。”
陈有福嘿嘿笑着:“那我不跟你客气了,斌哥。记得再帮我打一桶备用油。”
余斌也不说话,拧着油门就往后面开。没一会儿就回来了,摩托车后座上还绑着一油桶。
车停稳,陈有福递了根烟过去:“走了斌哥,等我回来再来找你玩。”看了看还傻站在一旁的刘光天,“上车啊光天,愣着干啥?”
“哦哦,有福哥。”
摩托车停在95号院门口,刘光天坐在后座上舍不得下来:“有福哥,我能继续坐车上玩会儿吗?”
陈有福给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