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福从后院走了出来。陈爸、陈妈和大姐都还没下班,他刚才急着把狍子和山羊用门口的雪埋上保鲜,就赶紧出来看傻柱相亲。
他一眼就看见傻柱一个人站在堂屋门口,桌上饭菜没动,女方已经不见了踪影。他心里明白了几分,没有多问,走过去在傻柱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。
给傻柱递了根烟,他才开口:“柱子哥,那猪头肉凉了就不好吃了,咱俩把它解决了吧。”
傻柱扯了扯嘴角,想笑一下,没笑出来。他走回堂屋,端起那盘猪头肉,低头看了两秒,忽然伸手捏了一片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含混地说了一句:“卤咸了。”
陈有福也走过去,捏了一片尝了尝:“不咸,正好。”
傻柱没再说话,把盘子放下,转身进了厨房,把灶火关了。他站在灶台前,盯着那锅汤发呆。
陈有福靠在厨房门框上,想了想,说:“柱子哥,不是你的问题,是缘分没到。”
傻柱终于开了口,声音有些哑:“我准备了半天,人家连筷子都没拿起来。”
“那是她没口福。”陈有福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咱自己吃。你卤这猪头,够我喝半斤白的。”
傻柱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,嘴角终于往上牵了牵: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“吃怎么了?吃饱了不想事。”陈有福转身去拿碗筷,“等着,我去我屋里拿瓶酒。今天这猪头是你卤的,算我借花献佛,敬你一个。”
傻柱靠在灶台边,看着陈有福颠颠儿地跑出去拿酒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围裙重新系上,从锅里捞出一块猪头肉放在案板上,刀起刀落,切得薄而均匀,仿佛要把刚才那点失落,都切成下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