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动物叼走了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沉默了。大家看着马头和他媳妇的目光里,愤怒中又多了几分复杂。
马头夫妻俩像是被人戳中了最痛的伤疤,低着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那个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女人,此刻哭得浑身发抖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。
刘成见陈有福站在原地低头沉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了有福,事情都办完了,孩子都找回来了。咱们回市局吧。”
陈有福没动。他忽然转身,大步走进马头家,从那张破桌子上把那尊佛像拿了起来,仔细端详了片刻,然后拿着佛像走了出来。他走到高同身边,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高同听完,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,随即转为凝重。他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:“你确定?”
陈有福没有说话,只是迎着他的目光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高同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刘成说,“刘成,我跟有福先押犯人回去。你带人安排孩子们回市局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说完,他走到马头夫妻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不想死就好好配合。要不然,就凭你们干的这些事,够吃花生米的了。”
夫妻俩连连点头,涕泪横流:“配合……我们一定配合……”
高同开着挎斗摩托车,陈有福坐在后面。马头夫妻俩被挤在挎斗里,双手铐在一起。
摩托车发动起来,“突突突”地驶出村子,朝着市局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陈有福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抓着的那尊佛像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