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搞封建迷信。”小张拿起佛像看了看,撇了撇嘴。
“张哥,咱们分头找找,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陈有福说着,已经蹲下身开始搜查床铺。
“好的。”小张应了一声,转头去翻衣柜。
陈有福把床上的褥子掀起来,仔细检查了床板的每一道缝隙,又把枕头拆开,摸了摸里面的荞麦皮,什么都没有。他伸手探到床底下,摸出一个鞋盒子,打开一看—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捆禅香。
“有福同志,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?”小张翻完了衣柜,一无所获,扭头问道。
陈有福晃了晃手里的鞋盒:“就床底下这个鞋盒里有点禅香,别的都没什么异常。走吧,咱们先回市局,看看同哥那边有什么收获。”
两人刚下楼,走到家属大院门口,就听见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。一辆三轮挎斗摩托车“突突突”地开了过来,一个急刹停在他们面前。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高同,满脸急切“有福,快上车!苗翠花上班那儿的保卫员说,最近有个向阳公社马家村的村民经常来找她。有一次下班,他还在西直门看见苗翠花跟那个人抱着一个孩子往外走!”
陈有福不敢耽搁,立马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,三步并作两步跨进挎斗里。
“通知刘成哥了吗?”陈有福一边坐稳一边问道。
“叫人回去通知了!我们先走,小张你骑着自行车跟上!”高同拧了一把油门,冲小张喊道。
说完松开刹车,挎斗摩托车轰鸣着冲了出去,一路向西直门方向疾驰。陈有福坐在挎斗里,风呼呼地灌进耳朵,他一只手紧紧抓着扶手,另一只手摸了摸腰间的配枪。
出了西直门,又往前开了大约二十里路,马家村到了。
两人找到村委会,村长马杰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。高同说明了来意,马杰吧嗒吧嗒吸了两口烟,皱着眉头说:“村里马头家前段时间确实有小孩子的哭声,不过这几天都没了。他家婆娘也好几天没见着了,马头那小子最近也经常不来上工。我好几次看见他背着东西往后山去了。”
“带我们去他家看看。”高同说道,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众人跟着村长后面,七拐八拐来到村东头一处偏僻的地方。等快到的时候,村长伸手一指:“就是那座房子。”
陈有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只见一座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那儿,两边都没有邻居,四周杂草丛生。
“那两口子整天神神叨叨的,跟村里人关系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