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建军笑了:“好小子,够机灵。今天隔壁联防队一大班人在所里,要被他们看见了,这肉最少要被分走一半。这样,你直接从窗户递进来给我。”
陈有福赶忙把麻袋提起来从窗口递了进去。林建军打开麻袋一看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:“这么多肉,居然还有鱼。好小子,回头钱还按上次的价格算吧。我知道现在黑市猪肉价格很贵,可都是同事……”
“你做主就行,所长。”陈有福摆摆手,“反正都是山里打的,不算钱都行。”
林建军点了点头:“你小子是个明白人。钱还是要算的,他们工资都不算低,便宜点就行。明天你找指导员拿钱就行了。没事你继续休假去吧。”他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棉纺厂为了感谢咱所里,特地便宜卖了几匹瑕疵布。钱所里已经给你垫上了,回头工资里扣。这是你的那匹。”
说着,所长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匹花布来,花色还挺好看。
陈有福接过来,心里美滋滋的:“谢谢所长!这个拿回去我妈跟我姐肯定很高兴。那没事我先回家了,所长。”
“去吧。”
陈有福刚转身走了两步,身后又传来一声:“等会儿,回来下。”
“咋了所长?”陈有福刚准备跨上自行车,又被叫了回来。
林建军靠在窗框上,慢悠悠地问:“你姐有工作了没?”
陈有福心思一动,赶紧走回来:“还没呢。咋,所里又有人要退休了?”
林建军伸手敲了一下陈有福的脑袋:“我要退休了?你看看所里哪个人到了退休年纪?”说着,他伸出一只手,手掌朝上,晃了晃。
陈有福一边摸着被敲的脑袋,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放到所长手上,哭笑不得:“要烟就要烟呗,还打我头干什么。”
“你小子,要你包烟便宜你了。”林建军笑着拆开烟盒,抽出一根点上,这才慢条斯理地说,“棉纺厂刘厂长为了感谢我,准备卖给我一个学徒工的名额。要价三百,工资一个月十八,干满两年转正。我本想让你嫂子去的,可惜我儿子没人带,我弟年纪又太小了点。咋样?要不?”
“要要要!”陈有福眼睛都亮了,“有这好事能不要吗?谢谢所长!”
“行了,可以滚了。”林建军挥挥手,“你也认识刘厂长,带好钱自己过去找他就行。”
陈有福骑上自行车就往棉纺厂方向赶。到了厂门口,门卫认出他来,主动把门打开了:“陈公安,这是案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