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物?”
陈有福两手一摊,随意地说:“姐,这哪能次次上山都有收获?空手不是挺正常的?”他顿了顿,又问,“对了姐,下午你要跟我一块回去,还是在姥姥家多住几天?”
大姐想了想:“我还是多住几天吧,我都好久没回了。”
“那也行,反正家里现在有自行车,我过几天不忙了再回来接你。”
姥姥一听外孙女能在家多住几天,别提多高兴了,拉着大姐的手笑得合不拢嘴。
吃过中午饭,陈有福把装猪肉的麻袋随意用后座夹子一夹,就要出发。
“姥,姐,我就先回去了,过几天再回来。”
大姐看着那晃晃悠悠的麻袋,有点担心:“你这猪肉不绑一下吗?路上别掉了。”
“没事,我骑车可稳了。走了!”
陈有福才不绑呢,多费事。等出了村子找没人的地方收进空间里就行,绑绳子多麻烦。
八月的天气可真热。陈有福刚骑出去没多久就流了一身汗,背心都湿透了。他找了一棵大树,停下车,把身上的公安制服脱掉放进了空间里,又从空间里翻出一件旧背心穿上,凉快多了。
重新骑上大路,往四九城方向赶。眼瞅着快到供销社了,他才把猪肉重新放到后座上。
刚拐过巷口,一个街溜子突然从墙后蹿了出来。
这人手里攥着块半截砖头,往陈有福面前一横,声音发飘:“站、站住!把、把车后东西放下!还有钱……也掏出来!”
陈有福被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差点没笑出声——这贼站都站不稳,两条腿直打哆嗦,眼神还乱飘,关键是手里的砖头都拿反了,钝头对着自己。
陈有福没慌,慢悠悠地把自行车停好,故意板着脸:“小子,光天化日抢东西?你知道这是啥行为不?”
街溜子腿都在打颤,硬撑着吼道:“少、少废话!我可是……可是敢下手的!”
陈有福都被气笑了。你打劫打到了公安头上,这不撞枪口上了吗?他决定逗逗这傻贼玩,不慌不忙地从挎包里掏出烟,给自己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。
街溜子顿时急了,举着砖头就往前凑。结果脚下一滑,差点摔个狗啃泥,手忙脚乱地好不容易稳住,又梗着脖子喊:“我、我告诉你!我可是……道上混的!”
“道上混的?”陈有福挑了挑眉,一脸好奇,“混哪条道啊?居委会巡逻道还是粮店排队道?”
街溜子一愣,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。
陈有福弹了弹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