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脏也一一收拾出来。
“好臭!”
正在收拾野猪大肠的陈有福差点被这臭味给熏吐了。可又馋卤大肠那一口,只能咬着牙继续干。要是有人看见他用面粉洗大肠,非得跳着脚大骂败家玩意儿不可。他心里嘀咕:这年头谁舍得用面粉洗肠子?也就是我空间里囤得多,不然也心疼。
锅里的香味越来越浓了。林子里弥漫着一股醇厚的肉香,连风都好像被勾住了,在林间打着旋儿不肯走。陈有福掀开锅盖,又倒了一瓶茅台酒进去,继续盖上盖子焖煮。好不容易把大肠收拾完,肚子也饿了。他洗了手,迫不及待地掀开锅盖,用树枝削成的筷子夹出一块肥瘦相间的肉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“烫烫烫——”
好吃。傻柱给的秘制调料包卤出来的肉,味道真没得说。他又从空间里拿了瓶茅台,一口肉一口酒,坐在树桩上,听着林间的鸟叫和锅里的咕嘟声,倒有几分快活。足足吃了五块,直到实在撑不下了才停手。喝掉瓶中最后一口酒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:“嗝——可算吃过瘾了,可馋死我了。”
吃饱喝足就开始犯困。陈有福点上烟,到水源处洗了把脸,清醒过来后,把锅里卤好的肉收进空间,重新添上水,把猪耳朵和猪大肠丢进去。旁边还有一堆猪肝、猪肺、猪头——得,还得再来一锅。
等野猪都收拾妥当,他把要卤的东西留在外面,剩下的全收进空间。无聊地坐在树桩上看着锅里的火。阳光从树缝里斜斜地照下来,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响着,时间就这么混过去了。
这一忙,就到了下午三点。所有东西都卤好,收进空间,灭了火,陈有福开始往回走。路过陷阱时特意看了一眼,南瓜什么的都还在。留着明天再看吧,如果还是没抓到,就把陷阱填上。
快走到山脚下,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。他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,便从空间里拿出那头特意留下的公野猪,拖拽着往前走。这畜生三百多斤,拖起来着实费劲,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。到了山下,他喘了口气,端起长枪朝天上又开了两枪,然后坐在旁边,点上一根烟,等着村里人循声赶来。
十几分钟后,陈牛富带着陈牛多、陈羊蛋和陈羊刀赶了过来,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。
“有福叔!”“有福爷爷!”
陈牛富一眼就看见地上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,眼睛都快瞪出来了:“叔,这么大的野猪,你是咋打死的?”
陈有福翻了个白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