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跑了过来:“有福叔,有福叔!你穿这身公安服装真帅气,刚刚你不叫我都不敢过来。”
陈有福听了笑嘻嘻的,丢了一根烟过去。
“谢谢福叔!”陈牛多接过烟,先给陈有福点上,然后又给自己也点上。
“你牛角哥哪去了?他那孙子怎么也没看见,出去走亲戚了吗?”
“有福叔,他孙子这两天发烧,我也两天没看见他了。”
“行了,没事我回了。这两包烟你给大伙分分。”陈有福从包里掏出两包大前门递给了牛多。
“谢谢有福叔!”
“谢谢有福爷爷!”
立马就有一群人把牛多给围住了——刚刚大伙可羡慕牛多那家伙了,嘴忒快了,夸一下陈有福就能分到烟抽了。
陈有福笑了笑就准备回姥姥那儿了。走在路上想了想,又拐到了陈牛角家。
“有人在家没?”
门口走出来一个老妇人:“有福叔回来了,快进来喝口水。”
“不喝了。刚在大队部那没看见你孙子,听说发烧了,我过来看看。”说着陈有福就走进了房间里。
牛角坐在一边抽着旱烟。他儿子看见陈有福进来了,赶紧打招呼:“有福爷爷来了,这是有事?”
“没事,过来看看你儿子。这孩子怎么在打摆子?没找人看吗?”说着还上去摸了摸额头,“这么烫。”
羊宝低着头说:“有福爷爷,找土郎中看过了,就是说风寒引起的。”
“没开药?”
“开了,吃了一剂草药,效果不大。”
“你这不是胡闹吗?没效果上医院看去,还搁这儿躺着干什么?”
“有……有福爷爷,这秋收还没开始,家里已经拿不出钱来了。”
这会陈有福的喉咙好像被人勒住了,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时候的农民苦啊。一年忙到头的在地里忙活,就靠秋后卖粮剩点余钱,也只够还去年欠下的饥荒而已。眼看着快到秋收了,家里哪还能拿得出钱来?谁又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孩子躺在床上受病痛折磨?但凡有一点点办法,都不至于如此干看着。
陈有福从挎包里掏出了十块钱递过去:“赶紧带孩子去医院打一针退烧针,这么烧下去,脑子都容易烧坏掉。”
“有福爷爷,这……”陈羊宝欲言又止。这十块钱看似不多,可是在农村,从早干到晚一年也不一定能存下十块钱。
“别这那的了,没看见我穿的公安衣服吗?我现在已经上班了,也有工资拿了。”说着把钱塞了过去,又从挎包里掏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