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一套专门杀猪的家什,叮叮当当响了一路。他原来就是个杀猪匠,日子过得挺不错,可惜现在基本没人杀猪了,手艺也闲了下来。
“这是哪儿来的野猪?”陈羊刀凑近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,“嚯!好家伙!居然还有狼!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陈有粮一把拽过他,“你先去食堂,把那条半大的野猪放血开膛,然后狼肉剥皮,最后是那头大野猪。等会儿食堂的人会来帮忙,你速度快点儿,别一会儿臭膛了。”
“好嘞!”陈羊刀应了一声,提着家什就往食堂跑。
“有粮哥,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?咋还敲上钟了?”陈有根急匆匆地赶来,脸上还挂着汗珠。
“是有根啊,没什么大事。”陈有粮笑着摆摆手,“有福弟弟打到了野猪,要给村里分分肉。”
“真的?”有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“肉在哪儿?肉在哪儿?”
“急什么?肉在食堂,羊刀在收拾呢,跑不了。”陈有粮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样,一会儿要烧水拔毛、炖狼肉的,我估摸着柴火不够,你带俩人再去砍点柴火回来。”
“得嘞!我这就去!”陈有根转身就跑,比来时还快。
这边刚走,那边一群食堂的老妇人就浩浩荡荡地来了,半路上就能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:
“早上就看见有福叔背着枪往后山去了,没想到真打到野猪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?我还听说有福爷爷给太奶奶找到工作了,有福爷爷可真有本事!”
“可不是嘛!我跟你们说,有福叔出生那会儿,那哭声可大了,我就知道这孩子以后本事不小!”
“就是就是,有福爷爷……”
一群老娘们你一言我一语,把陈有福夸得天上有地下无。陈有福站在旁边听了个满耳,脸都红了。
“大哥,我去食堂看杀猪了。”他赶紧找了个借口开溜。
“行了,去吧去吧。”陈有粮笑着挥挥手,心里也是高兴。有了这些肉,可算能给村民们补补身子了。
他转头对着那群还在叽叽喳喳的妇女们板起脸:“你们走快点,食堂那边还缺人手,抓紧过去帮忙!”
书记一发话,这群人总算不再夸陈有福了,加快脚步往食堂跑去。
“有粮!”远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。
陈有粮回头一看,是他爹陈文。他儿媳妇扶着奶奶,跟在他爹后面,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赶。
“听说有福打到野猪了?怎么样?人有没有事?没伤着吧?”陈文走到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