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腾了。
“有福!你这鱼也太大了吧!这得是成了精的鱼吧!”
“我的娘嘞,我活了大半辈子,头一回见这么大的鱼!”
“妈妈妈妈!你快看快看!好大一条鱼!妞妞长这么大第一次见!”
“妈妈也是头一回见……”
大人的惊叹声、孩子的尖叫声混在一起,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围着大鱼打量。
前院的动静太快,没一会儿就传到了中院、后院,何雨柱挤在最前面,拍了拍陈有福的肩膀,笑得爽朗:“有福,可以啊!你这本事,比三大爷厉害多了!三大爷钓鱼,全靠嘴说!”
陈有福故意逗趣,张开双手比划了一个很大的距离,笑眯眯道:“柱子哥过奖了,三大爷也厉害,就是比我……差一点点。”
这话一出,一旁的阎埠贵脸瞬间黑了下来,吹胡子瞪眼地站在原地,闷不吭声,心里又酸又不服气。
许大茂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热闹,见状立刻笑着补刀:“有福说得对!你这鱼少说也得十几斤往上,三大爷最多钓过几两多的小鲫鱼,差着几十倍呢,确实就差‘一点点’。”
“还是大茂哥算得明白。”陈有福顺着话头接了一句。
众人围着阎埠贵一阵打趣哄笑,陈有福站在中间,被众人围着夸赞,虚荣心彻底爆棚,整个人都飘飘然,妥妥的钓鱼佬高光时刻,心里别提多舒坦。
“好了好了,别这么取笑三大爷,都是街坊邻居的。”易中海见阎埠贵脸色难看,连忙站出来打圆场,“老闫,别往心里去,孩子们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阎埠贵咬牙切齿,梗着脖子辩解:“没事老易,我没往心里去!我就是想说,我也钓过两斤多的鲤鱼,没大茂说的那么夸张!”
这话一出,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,气氛越发热闹。
陈有福看大家围得水泄不通,一时半会儿也散不了,索性弯腰,把手里的黑鱼和背上的大鱼轻轻放到地上,他直起身,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,笑着给在场的男人们挨个散烟。
“哎哟,有福!够局气啊!现在都抽这么好的烟了?”
“就是啊,大前门三毛一一包呢!我们平时只敢抽几分钱的经济烟,你说散就散,真舍得!”
“嗨,邻里邻居的,一根烟而已,这算啥。”陈有福摆摆手,一脸不在意。
阎埠贵接过烟,立刻夹在耳朵上,脸上瞬间堆起满脸笑容,连连点头:“你小子,就是局气!懂事!”
另一边,人群里一阵呵斥声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