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窝,这鱼果然好钓多了!”
陈有福一边往鱼钩上挂饵料,一边笑着搭话:“高大爷,这还不止呢!您看我选的这位置,看着是随意找的,其实讲究大了——哪块地方打窝,钓水面还是钓水底,都得琢磨。”
高大爷一听来了兴致,往前凑了凑:“喔?说说看,老头子我活了六十多年,钓鱼还是头回听说这么多说道!”
陈有福清了清嗓子,念起了早就在心里背熟的顺口溜:“钓鱼不打窝,钓的也不多;钓鱼不钓草,等于瞎白跑;高温钓阴凉,低温钓向阳;流水钓回湾,静水找障碍;水大钓沟岔,水小钓深潭;大鱼钓钝,小鱼钓灵。您听听,这里面每一句都是门道。”
高大爷眼睛瞪得溜圆:“好家伙,原来钓鱼还有这么多讲究!我以前就是挂上饵往水里一丢,等着鱼上钩,难怪有时候钓半天都没动静!”
陈有福接着说:“还有鱼竿,得选弹性好的,太硬的容易切线;鱼线要根据鱼的大小选,钓大鱼得用粗线,钓小鱼用细线。特别是浮漂——鱼咬钩的时候,浮漂会先点几下,然后猛地往下沉,这时候提竿准能中鱼;要是浮漂往上顶,那是小鱼在啄饵,别着急提。”
高大爷一边听一边点头,手里的鱼竿都忘了动:“不错不错,对对对!学到了学到了!你小子懂得真多,比那些老钓友都厉害!”
一老一少聊得投机,太阳慢慢爬高了,水面上波光粼粼,偶尔有鱼跃出水面,溅起一圈圈涟漪。
忽然,高大爷手里的鱼竿猛地往下一沉,他差点被拽得站起来:“大鱼!看这力道,这鱼绝对小不了!我得好好溜溜它,可别脱钩了!”
陈有福赶紧放下自己的鱼竿:“高大爷您收着点力,别硬拽,容易切线!您松点竿,让它游一会儿,等它没劲了再拉!”
高大爷照着做,鱼竿被拉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形,鱼线在水里“嗖嗖”地响。
陈有福转身就往旁边的柳树下跑:“我去拿抄网!这鱼起码五、六斤,乖乖,这可是大家伙!”
等他拿着抄网回来,高大爷已经把鱼溜得差不多了,那鱼在水面上翻了个身,银灰色的鳞片闪着光,尾巴拍得水面“啪啪”响。
陈有福把抄网往水里一伸,稳稳地兜住了鱼,两人一起使劲,把鱼拖上了岸——好家伙,那鱼比陈有福的胳膊还粗,躺在地上一个劲地扑腾,尾巴扫得地上全是水。
高大爷蹲在旁边,用手比了比鱼的长度,嘴巴笑得都快咧到耳朵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