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没有管辖权。我能做的事很有限,老秦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出警。”秦牧说,“你帮我做一件事——打个电话给市纪委那边,告诉他们马文龙的关联证据在青山村一个叫杨德顺的老兵手里,马文龙的人正在灭证据。纪委要保护证人和证据,这是他们的活。”
陈远航那边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你让我以刑警支队副队长的身份给纪委打这个电话。”
“对。”
“信息来源怎么解释?”
“你说你在办马文龙关联案件的时候掌握的线索。之前你跨区介入青云县的时候就立了案底,说得通。”
陈远航短促地笑了一声。“你还是那个德行,每次给人找活干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帮不了就说帮不了,不勉强。”
“废话。给我那个老兵的全名和地址。”
秦牧报了杨德顺的信息。陈远航记下来之后说了句“半小时之内”就挂了。
秦牧收了手机。
苏晚一直靠在墙上看着他。早点摊的蒸汽飘过来,模糊了她半边脸。
“你不回去?”她问。
“不回。”
现在回去反而是最差的选择。他在省城还有事——沈默那边的暗线没有完全收住,沈同辉的网络还在运转。而且如果他现在急匆匆往回赶,等于告诉所有盯着他的人:村里是他的软肋,戳一下他就跑。
老杨的事,铁柱在现场,猎鹰从侧面推纪委介入,能撑住。
不能每根针都自己去拔。
老人机震了一下。赵铁柱的信息。
“到了。老杨没事,还在骂。赵建国的四个人撤了三个,剩一个在村口蹲着看情况。我在老杨家里,开外放了。”
秦牧拨了回去。
电话一通,先传进来的是老杨的声音——嗓子确实哑了,但中气还足:“——他赵建国想来翻我的家,我拿命跟他拼!他以为我不敢?老子上过战场的人——”
“杨叔。”秦牧开口。
老杨的声音一顿。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小秦?”
“杨叔,你手里那个东西不能放在家里了。”
老杨的喘息声重了一些。他没问秦牧怎么知道的,也没装傻。“你说那本子?”
“对。”
“我藏了二十年,没人找到过。”
“之前没人找是因为没人知道你有。现在马文龙的人知道了。赵建国今天敢来堵你,明天就敢来翻你的家。铁柱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你院子里。”
老杨沉默了一会儿。
秦牧接着说:“猎鹰在帮我联系纪委。纪委的人可能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