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三辆。秦牧和陈远航同时看过去。
三辆黑色的车从入口鱼贯驶入,在第二个仓库前停下。车门打开,下来的人穿着深色便装,但下车的节奏和扫视四周的方式不是普通人的模样。
打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步子很快,直奔陈远航走过来。到了跟前没有废话,掏出一个深蓝色的证件亮了一下。
“临江站的。配合你们接管现场。沈处让我先到。”
沈默的人。
陈远航看了证件一眼,点头。两边的人迅速对接,开始处理仓库现场。
秦牧站在原地没动。他看着那三辆车上下来的人把仓库内外围起来,把那两辆MPV和轿车封锁、拍照、取证。动作熟练,流程标准。
苏晚走到他身边。
“你在想那个阵亡名单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秦牧偏头看她一眼。
“那个人让我转告你的那句话,”苏晚低声说,“他在说的时候,停顿了一下。在'尸体'这个词前面停了一下。”
停顿。
“他在强调这个词。”苏晚说,“不是在问名单上有没有七号目标这个名字——而是在问,有没有尸体。”
有没有被确认过死亡的实体证据。
秦牧的手机响了。
沈默的加密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我到了高速上,还有四十分钟到临江。”沈默的声音里有风声——在车上开着窗。“老秦,U盘的事先放一放。我刚收到一份文件,从系统里调出来的,关于你第一次任务的。”
秦牧攥紧了手机。
“任务结束后移交的三名俘虏,后方处置记录显示全部在押送途中遭遇袭击身亡。三人均列入阵亡名单。”
“但是,”沈默的语气冷下来,“押送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原始数据,跟书面报告对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