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假的。牌照号对应的是一辆登记在临江某租赁公司名下的大巴车,去年已经报废。”陈远航的语气很平,但嘴角绷得很紧,“后面那辆轿车的牌照也是套的。我让人查了金华路往北五个路口的监控,这两辆车在第三个路口拐进了老城区的巷子,之后就消失了。老城区监控覆盖率不到百分之三十。”
专业。非常专业。
路口选择、时间窗口、封堵队形、控制手段、撤离路线、反监控意识,全部是教科书级别的操作。
“苏晚的车呢?”
“还在原地。交警拖走之前我让人先去看了——车里没有挣扎痕迹,手机在副驾驶座上,屏幕碎了。手袋在后座。”
手机屏幕碎了。苏晚在被拽出去之前试图打电话,手机被打掉摔在车里。这跟信号消失的时间对得上。
秦牧往路口中间走了几步,站在苏晚的车当时停的那个位置。
红绿灯在他头顶有节奏地变换着颜色。绿,黄,红。绿,黄,红。
凌晨一点四十三分。那个时间他在金茂广场B座的楼梯间里,刚刚把林深按在地上。
“猎鹰。”秦牧转身看向陈远航,“金华路往北进老城区那条巷子,出口在哪?”
“三个方向。往东到滨江路,往西到人民路,往北穿过老城区到火车站附近。”
“火车站有长途客运站吧?”
“有。但凌晨两点没有班次。”
“不是坐车。客运站后面那片区域,你比我熟。”
陈远航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他在刑警支队干了五年,临江的每一条街巷都在他脑子里。客运站后面是一片九十年代建的老居民区,外来务工人员聚集地,流动人口大,管理松散,是临江市治安最复杂的地带。那一片有大量的私人旅馆、出租屋和地下车库,是藏人的理想地点。
但同时那一片也是距离高速入口最近的区域——往北两公里就是临江北收费站。
“两种可能。”秦牧说,“要么他们在老城区有安全屋,人还在临江。要么他们在老城区换了车,已经上了高速。”
“如果上了高速,两个多小时了,他们可以到三百公里外任何一个城市。”
“不会。”
陈远航看着他。
“他们抓苏晚不是为了跑。”秦牧说,“你看那条短信——'礼物'。送礼的人不会把礼物带走,他会放在你看得到的地方。人在临江。”
陈远航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头。
“我去查客运站附近十二小时内的旅馆入住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