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组人趁这个空窗去接的苏晚。”
沈默骂了一声。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极快:“我让技术处调取金华路的市政监控,同时通知临江市局——”
“别走市局。”秦牧打断他,“走市局的流程至少要四个小时。寻人启事、立案、调配警力——这些程序走完,人可能已经出了临江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猎鹰。”
秦牧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已经到了山脚。他穿过村边的竹林,朝着借来的那辆车走去。
“陈远航虽然被调了岗,但他在临江刑警系统的人脉还在。让他用私人关系调金华路的监控。要快,要安静。”
“我联系他。”沈默顿了一下,“老秦,你什么意思——他们抓苏晚干什么?她就是个记者。”
秦牧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,没有马上回答。
记者。
苏晚不只是记者。她手里有沈同辉案的大量核心素材,有马文龙利益链条的完整梳理,有多个关键证人的联系方式。
她的调查笔记如果落入“北极星”手中,他们就能精准判断国安和纪委目前掌握了多少信息,缺口在哪里。
但这不是全部。
“不是因为她是记者。”秦牧发动引擎,“是因为她是我身边的人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之后,车里安静了一瞬。
沈默明白了。
“礼物”这个词的含义。
不是武器,不是炸弹,不是任何物理意义上的攻击手段。
是用一个对秦牧重要的人,来换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或者,来逼他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默说,“你现在往哪走?”
“回临江。”
“你先去你家看一眼。你妈和小棠——”
“铁柱在。”秦牧挂断电话,把车从土路上开出来,转向省道。
他经过打谷场的时候,放慢了一瞬。
月光下,赵铁柱坐在石碾子上,左臂吊着,右手还扶着枪。他看到了那辆车,站起来走了两步。
秦牧摇下车窗。
“秦哥,你——”
“守好她们。我去临江。”
赵铁柱看了他一眼。秦牧的脸在月光下没什么表情,但赵铁柱当了十几年兵,他认得出那种眼神。
那不是愤怒。愤怒是热的。
秦牧现在的眼神是冷的。冷到赵铁柱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明白。”赵铁柱没有多问,退后一步。
车窗升起来,车子驶入了夜色。
省道上空无一人。秦牧把车速拉到一百六,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