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叫黄小琴,四十一岁,周海平的前妻。打印店监控里的女人基本确认是她。】
苏晚的回复来得很快:【前妻?离婚多久了?】
【2019年。】
苏晚没再回。秦牧知道她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九点四十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十点一刻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陈远航靠着车门眯了一会儿。秦牧没睡,他一直在看永和大厦的正门。
十点二十八分,便衣发来消息。
陈远航一下就醒了。
【一男一女从电梯出来,女的跟户籍照片比较像,男的戴鸭舌帽。两人没从正门走,从大厦侧面的消防通道出去了。】
陈远航骂了一句,马上给另一个便衣打电话:“消防通道出去是哪个方向——”
“东侧,通巷子,巷子出去是金海路的辅道。”
“车还在车库吗?”
“在,没动。”
人走了,车没开。说明他们没打算回来拿车,或者有别的车在外面接。
陈远航打开车门就要下去。
秦牧拉了他一下。“别急。他们走消防通道,说明知道有人在大厅盯着。”
陈远航的脸沉下来。“被发现了?”
“不一定是发现了你的人。”秦牧说,“可能是习惯。这种人做事自带反侦察意识,进出不走同一条路是基本操作。”
陈远航的便衣已经追了出去,从消防通道方向跟上。秦牧和陈远航驱车绕到金海路辅道。
辅道上车不多,能看到巷子口。
一男一女从巷子里出来,过了马路,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银色轿车。秦牧看了一眼——大众朗逸,临江市本地牌照。
便衣在后面跟着,但没有太近。
银色朗逸沿辅道往北,拐上了金海路主路。
陈远航的车跟在后面,隔了三辆车的距离。
“车牌拍到了。”陈远航边开边说,手机架在方向盘旁边,便衣把车牌号发了过来。
秦牧记下了。
银色朗逸开了大概十五分钟,驶出开发区,上了环城路。方向是城区。
秦牧一直没说话,他在看这辆车的开法。车速不快不慢,并线提前打灯,过路口不抢黄灯——不像有人在逃,更像在正常赶路。
环城路走了一段之后,朗逸右转,进了一条秦牧不太熟的路。两侧是居民小区,楼不高,绿化不错。
车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来。
秦牧看着女人从副驾驶下车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手提包——不是牛皮纸袋。男人没下车,等女人走进小区,朗逸就又开走了。
陈远航把车靠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