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鬼面今天会来临江。不是他的人,是他本人。'”
秦牧的手指停住了。
鬼面要来临江。
“他怎么知道的?”秦牧打字问。
林啸的回复很快:“他说鬼面有一套行动规则——当核心资产面临不可控泄露风险时,他会亲自到场处置。从不假手于人。这是魏建业跟他共事十几年得出的判断。他说这不是猜测,是规律。”
秦牧把手机放下了。
核心资产面临不可控泄露风险。名单就是核心资产。魏建业自首、名单即将曝光——这件事触发了鬼面的“亲自到场”规则。
“鬼面来临江干什么?”韩铮问。
“两件事。”秦牧说,“第一,确认名单的位置。第二,在名单落入检察院手中之前,把它毁掉或者拿走。”
“望江支行的保险柜——”
“他还不知道在望江支行。但他会查。冯启明被拦住了,孙兆华还在外面。鬼面到了临江之后,第一个接触的人就是孙兆华——如果孙兆华确实是他的节点之一。”
韩铮的眼神变了:“你想用孙兆华钓鬼面。”
“不是钓。是等。鬼面到临江需要时间,他接触孙兆华需要时间,他通过孙兆华追查名单下落需要时间。在他查到望江支行之前,棋手就到了。棋手到了,密码到手,名单取出,移交军事检察院。”
“时间差。”
“对。我们只需要比他快一步。”
韩铮看了一眼表:“棋手的航班能提前吗?”
“我让他改签了最早一班。预计下午一点半到。”
“六个小时。”韩铮的语气不太轻松,“鬼面如果坐高铁或者自己开车,从他现在可能在的任何位置到临江,最快也要四到五个小时——如果他从上海出发的话。”
“他不一定在上海。”
这句话让韩铮沉了一下。
鬼面的行踪一直是谜。物流园事件之后他收口撤人,但他自己去了哪里,没有人知道。他可能在上海,可能在南京,也可能已经在来临江的路上了。
秦牧拿起电话拨给沈默。
“影子,魏建业说鬼面今天会亲自来临江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你信?”
“魏建业跟他共事十几年。他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鬼面的行为模式。”
“那你要怎么做?”
“望江支行那个保险柜,我需要你的人盯着。不是进去,是在支行周围布控。如果有人在棋手到之前试图接触那个保险柜,就意味着鬼面已经查到了位置。”
“几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