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在整个东海省上空的网。”
“网再大,也有破洞的地方。”秦牧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。
“你要干什么?别乱来。”沈默警告道,“你现在没有建制,如果强行介入省级干部的案子,你会被当成恐怖分子处理的。”
“我不碰沈同辉。我只找鬼面。”秦牧切断了电话。
他看着前方的黑夜,对韩铮说:“周永胜被省里提走了。沈同辉的人干的。”
韩铮猛地抬起头:“杀人灭口?”
“差不多。”秦牧重新发动汽车,“鬼面用魏建业拖住我们,沈同辉用程序封死周永胜。他们以为这套组合拳打得很完美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?”韩铮摸向腰间的枪。
“去找破洞。”秦牧踩下油门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。
秦牧瞥了一眼屏幕。是苏晚发来的。
只有一个定位。位置显示在临江市郊区的一处废弃物流园。紧接着,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:
“老秦,我查到周永胜的资金流向了。那笔钱最后进了一家叫‘盛远’的贸易公司,法人的名字是……”
消息到这里戛然而止。没有后续。
秦牧拨打苏晚的语音通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。”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车厢里回荡。
秦牧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。他猛地打满方向盘,五菱宏光在狭窄的土路上完成了一个暴力的甩尾掉头,轮胎卷起漫天尘土。
“坐稳了。”秦牧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,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