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操控的。鬼面用这些东西拖住了秦牧至少二十分钟——恰好是沈同辉把会议提前的时间差。
他的真正目标始终是那十五个亿。
江心岛只是个笼子。
秦牧沿着防波堤快步走向来时的水路。他得离开这个岛。
手机再次响起。
赵铁柱。
“老秦,村里的事搞定了。”赵铁柱的声音带着喘气,“老杨头在你家院子后面的坡上蹲了一个人。三十来岁,外地口音,手机里有你家院子的实时画面。我让小马带两个人把他看住了。”
老杨。
七十二岁的参战老兵。秦牧走之前跟他说了一句话:帮我看着家。
老兵没问为什么,只说了两个字:放心。
“人有武器吗?”秦牧问。
“没有。就一部手机和一台便携式信号中继器。不像杀手,更像是个定点监控的。”
“看好他。别让任何人接近我家。”
“放心。你嫂子和小棠都安全。你那边呢?”
“还活着。”
秦牧挂了电话,跳进江水里。冷水再次裹住全身,他咬紧牙,抱着防水袋里的笔记本向对岸游去。
脑子里在飞速运转。
鬼面在青山村安插了监控人员。不是为了杀人——如果要杀人,派的不会是一个没带武器的。他需要的是画面。
那个画面出现在江心岛的电脑屏幕上,和高速公路的车祸残骸并列。
他在向秦牧展示一样东西:我随时可以触碰你最在意的人。
这是心理战。
但鬼面忽略了一件事。
秦牧不是五年前的秦牧了。五年前的他,单打独斗,身边没有任何人。任务就是全部。
现在不一样。他有赵铁柱,有陈远航,有老杨,有沈默。
他的网比鬼面以为的要大得多。
八分钟后,秦牧翻上对岸,钻进停在桥墩下的捷达。引擎发动,车子冲上高速。
手机第三次响起。
沈默。
“函件发出去了。周严老班长亲自签的字,走的是军检直通省安全厅的红色渠道。”沈默的语速极快,“副厅长接到函件,吓得从家里直接往办公室跑。我的人已经进了省政府大院。”
“会还在开?”
“还在。沈同辉正在做收购案的最后陈述。但会议室外面已经站了两个国安外勤的人。省安全厅的副厅长亲自带队,要求以'协查涉外安全事项'为由旁听会议。”
“沈同辉的反应?”
“他看到门口站人的时候,手抖了一下。但他没停。还在讲。”
赌徒。
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