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行李箱暗格里。”
赵铁柱这时候冲进了厂房,手里提着急救箱,身后跟着闪烁的皮卡车灯光柱。
“老陈!”赵铁柱扑过去,看到陈远航的伤势,眼眶红了,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陈远航靠着钢柱,冲他挤出个笑,“铁柱,先给我固定一下,别让碎骨头乱跑。”
赵铁柱拆开急救箱,手忙脚乱地给陈远航绑固定带。秦牧站在旁边看了几秒,伸手把赵铁柱推开,自己动手。三角巾折叠、胸带固定、腋下垫棉,一套动作流畅得像做过一万次。
陈远航疼得直冒冷汗,但还是在说话:“老秦,第三号不是鬼面的核心人员。他是被临时雇来的。鬼面付了钱,给了目标信息,但第三号自己都不知道鬼面现在在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牧绑好最后一条带子,“鬼面不会出现在临江市。他的人在这里动手,他自己一定在别处。”
“别处是哪?”
秦牧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房卡。7-2-1803。
“七号楼,二单元,1803。”他翻过来看了看,“这不是酒店房卡,是某个小区的门禁卡。第三号用来藏身的窝点。”
“查?”
“先救人。”秦牧把陈远航从地上扶起来,让他靠在赵铁柱身上,“120在路上了。铁柱,你把老陈和苏晚送到市人民医院,然后打电话通知市局。”
“你呢?”赵铁柱架着陈远航,回头看他。
秦牧已经走到了第三号旁边,翻出了那部黑色备用手机。他按了开机键。
手机亮了。锁屏需要六位数密码。
秦牧看着昏迷的第三号,伸手掰开他的右手。拇指指纹。
手机解锁了。
通话记录只有三条。最近一条是今晚十一点零三分拨出的,通话时长四十七秒。
秦牧点开联系人信息——没有名字,只有号码。号码的前缀不是国内的。+84,越南区号。
他截了屏,把图片发给了一个人。
沈默。
配文只有两个字:“查这个。”
发完之后,秦牧关掉手机,拔掉SIM卡,把卡片收好,手机扔回第三号身上。
远处传来了120的鸣笛声。
“走。”秦牧对赵铁柱说。
赵铁柱架着陈远航往外走。苏晚跟在后面,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秦牧一眼。
秦牧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你不一起走?”苏晚问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秦牧把那张门禁卡在指间翻了个面。
“苏记者。”他的语气很平,“你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