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2020年的监控截图库里。那份库收录的是'北极星'网络在东南亚活动期间被各国情报机构捕捉到的关联人员影像。”
秦牧攥着手机的手没动。
“确认了?”
“面部比对相似度94%。还不能作为法律证据直接用,但够我申请下一步行动的授权了。”沈默顿了一下,“老秦,我现在跟你说一件事,你听完就当没听过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今天上午向上面递交了一份关于'北星安保—恒润物业—临江市政府采购'关联链条的初步研判报告。这份报告走的是最高优先级通道。正常情况下,审批需要三到五个工作日。”
“但是?”
“但二十分钟前,我的直属领导给我打了个电话。他说我的报告被提级处理了——直接送到了部领导桌上。他让我今晚之前必须补交一份完整的证据清单。”
秦牧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。
一份初步研判报告被国安部部级领导直接调阅,意味着这件事在最高层已经有人在关注了。
“你能搞到临江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里恒润物业的供应商资质档案吗?”秦牧问。
沈默的回答干脆得像切断一根绳子:“今天之内。”
电话挂了。
秦牧把手机放下,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。
三条线现在变成了一条。
沈默从国安系统走情报线。陈远航从刑侦系统走证据链。苏晚的资料提供了公开可查的纸面证据。三条线最终的交汇点只有一个——周永胜。
但周永胜也在动。
他在用纪检查陈远航,用“培训”调走苏晚,用吴老头的“心脏病”掐断口供链。他的每一步都在争取时间。
谁先凑齐手里的牌,谁就赢。
秦牧的手机又震了一下。微信消息。
陈远航发来的,只有一行字:“吴某的通话记录调出来了。最近三个月他跟一个尾号3367的手机号通话47次。这个号码的机主登记信息是——恒润物业法定代表人。”
秦牧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。
吴某不是通过周永胜秘书联络的。
他是通过恒润物业联络的。
周永胜的秘书只是传话的,真正的指挥链是“鬼面”→“北星安保”→恒润物业→吴某。
周永胜甚至可能不知道昨晚行动的全部细节——他只是批准了“处理一下刘德财”的大方向,具体执行是“鬼面”的人在操盘。
这个发现改变了整件事的性质。
周永胜不是“鬼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