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脚步声在甬道里迅速远去。
沈默终于动了——他从搅拌机后闪出来,消音手枪已经抬起。“拦不拦?”
秦牧沉默了一秒。
“不拦。”
沈默的枪口压了下去,但眼里全是不甘:“老秦,他是泄密者。放走他——”
“他不是来送死的,就不会让我们抓住。”秦牧弯腰捡起地上的U盘,在指尖转了一下,“他在山坡后面一定有接应。强追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耳麦里行动员的声音传来:“北面那辆SUV启动了,正在掉头。要不要追?”
“别追。记下行驶方向就行。”沈默咬着牙说完这句话,猛地把眼镜摘下来擦了一下。
秦牧捏着U盘,拇指摩挲着外壳的棱角。
“有些棋子从第一天就是棋子。”
这句话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。如果信鸽从一开始就是被安排进行动组的,那安排他的人——
秦牧的手指捏紧了U盘。
他掏出手机。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,备注只有两个字:“首长。”
秦牧盯着这个号码看了很久。
沈默走到他身边,低声说:“老秦,这个U盘的东西,我得先过一遍。确认没有追踪程序和恶意代码。”
秦牧把U盘递给他。
沈默接过去的时候,秦牧说了一句话:“影子,如果里面的东西指向的人比我们想的还高——你扛得住吗?”
沈默把U盘攥在手心,抬头直视秦牧的眼睛。
窑洞外面的风突然大了,呜呜地穿过通风口,把地上的灰尘卷起来。
“老秦,我给你挡过子弹。”沈默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你觉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