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他知道赵铁柱不敢开枪。
巷口外,那辆黑色奥迪的后排车窗降下了一半。
周永胜坐在阴影里,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甚至希望赵铁柱开枪。只要枪声一响,性质就变了。他准备好的市局特警小队就在镇外两公里处待命,随时可以以“处置持枪暴徒”的名义接管现场。
“僵住了。”周永胜对前排的司机淡淡说了一句,“告诉唐坤,加点火候。逼他开枪。”
司机刚要拿起对讲机。
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嘶吼声突然从街角传来!
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。
一辆糊满黄泥的面包车像一颗出膛的炮弹,从街道尽头咆哮着冲了过来。
“躲开!”唐坤脸色大变,厉声吼道。
围在巷子外围的混混们慌忙向两边扑倒。
砰——!
一声巨响。
五菱宏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横在巷口的那辆考斯特中巴车上。
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中巴车撞得横移了将近一米,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鼻的焦糊味。五菱的车头瞬间干瘪,引擎盖高高弹起,水箱爆裂,白色的蒸汽嘶嘶地往外冒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近乎自杀式的冲阵震住了。
奥迪车里,周永胜心里猛地一沉。
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。变形的铁皮发出刺耳的撕裂声。
秦牧走了下来。
他身上那件二十块钱的地摊T恤已经被汗水湿透,额角有一道因为撞击擦破的血痕,鲜血顺着侧脸流下来,但他连擦都没擦一下。
他踩着满地的玻璃渣,一步步走向巷口。
“老秦!”赵铁柱浑身一颤,枪口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秦牧没有看赵铁柱,也没有看那些拿着刀棍的混混。
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直接锁定了巷口那辆黑色奥迪。
车窗降了一半,周永胜的半张脸露在外面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碰撞。
秦牧就这样看着他,然后抬起右手,用食指点了点周永胜的方向,接着手指缓缓下移,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。
意思很明确:你越界了,这是死地。
周永胜感觉后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。他是一个在官场浸淫了二十年的副市长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但他从未在一个普通退伍兵身上,见过这种纯粹的、不带任何情绪的杀意。
那不是打架的眼神。那是决定抹除一个目标的眼神。
“唐坤。”周永胜拿起对讲机,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“废了他。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