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早餐店。
店里人不少,镇上的居民在排队买油条和豆浆。秦牧要了两根油条一杯豆浆,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边吃一边看着巷口方向。
面包车没有动。
说明他们不是跟踪,是定点监视。只要秦牧还在这一片区域活动,他们就不一上来动作。
秦牧吃完早餐,提着塑料袋往回走。塑料袋里装了几个包子——他故意买的,看起来像是给家里人带的。
回到院子里,他把包子放在桌上,手机又震了。
沈默:“车牌是套牌。原车牌属于临江市一辆报废的依维柯。查不到实际使用人。”
套牌车。
秦牧回了两个字:“军方?”
沈默:“不确定。套牌这种手法军方和地方都用。但结合今天上午那两个人的情况,大概率是同一拨。”
然后沈默又补了一条:“老秦,我在走程序推动干休所那个节点的预查。最快后天启动。如果对方要动手,大概率在这两天。你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。”
秦牧想了一下,打了一行字:“你别往我这儿派人。来的人多了,对方反而会加速行动。我自己能扛。”
沈默没有立刻回复。隔了两分钟,发来一条:“赵铁柱那边我打过招呼了,他会加强镇上巡逻频率,但不会特别经过你那条巷子。表面上保持正常。”
秦牧把手机锁屏。
他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——等霍远山的人来。三天之内。
但那辆面包车不会给他三天的平静。
下午两点。
秦牧在屋里做了四十分钟的徒手训练。俯卧撑、深蹲、拉伸。不是为了锻炼,是为了保持身体随时能进入战斗状态。
做完训练他冲了个凉水澡,换了件干净T恤,坐回客厅。
巷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,是两个人。步频不一致,一个快一个慢,快的那个在前面带路。
敲门声。
“秦牧!在家不?”
是杂货铺老板老周的声音。
秦牧走到门口,开了条缝。
老周站在外面,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男人。三十岁出头,寸头,穿灰色polo衫,手里拎着一箱牛奶。
“秦牧,这位是镇上新开的超市的李经理,听说你在找活儿,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去他那儿帮忙。”老周笑呵呵的。
秦牧看了那个“李经理”一眼。
polo衫扎进裤子里,腰带勒得很紧。不是因为讲究,是因为腰带后面别了东西。他的左手拎着牛奶,右手空着,但右手手腕上没有表,有一道浅色的皮肤印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