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刘德明我带走,他们现在不是普通的贪腐犯,是涉外安全案件的关键证人。周永胜和马文龙这次死定了。”
秦牧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沈默在后面喊。
“回家。”秦牧头也没回,“我妈和小棠还在等我。”
沈默看着秦牧的背影,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。他知道,这个男人虽然说着回家,但那张地图上的坐标,已经像一根钉子一样扎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凌晨四点。
秦牧的越野车停在柳河镇的巷口。
雨停了。空气里有一种洗刷过后的清冷。
赵铁柱带着人还守在院子外面,看到秦牧回来,赵铁柱立刻迎上去,刚想说话,秦牧摆了摆手。
“撤了吧。没事了。”秦牧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,“辛苦兄弟们了。”
赵铁柱看了一眼秦牧身上的泥水,没多问,一挥手带着人上了警车。
秦牧推开院门。
屋里的灯还亮着。秦小棠靠在床边睡着了,身上披着一件外套。秦母坐在床上,手里捏着一串不知道从哪求来的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。
听到门响,秦母抬起头。
看到秦牧完整地站在门口,她没有问去干了什么,也没有问危不危险。
她只是放下佛珠,指了指桌子上的保温桶。
“锅里热着鸡汤。喝一碗再睡。”
秦牧站在门口,看着那一盏昏黄的灯光,听着母亲平淡的声音。
他身上的杀气、寒意、对那个高层叛徒的愤怒,在这一刻被这碗鸡汤的味道冲淡了许多。
“好。”秦牧走进去,声音很轻。
他盛了一碗汤,坐在桌边慢慢喝着。热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驱散了深山里的寒气。
但他的脑海里,依然盘旋着地图上的那个坐标。东海省军区干休所。
秦牧放下碗。他知道,青云县的浑水很快就会澄清,马文龙和周永胜的倒台只是时间问题。但他真正的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一条加密短信。发件人是那串熟悉的军方内部频段。
只有一句话。
“地图我看到了。接下来,不要相信任何穿着制服来找你的人。等我。”
落款:霍远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