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保镖只觉得眼前一花,手腕传来剧痛,手里的微冲已经到了对方手里。秦牧反手一记枪托,直接砸碎了他的下颌骨。
第二、三个保镖试图拉开距离射击。秦牧顺势将第一个保镖的身体推向他们。借着视线被阻挡的零点几秒,他矮身滑步,双腿如剪刀般绞住两人的膝关节。
喀嚓两声脆响,两人同时倒地惨叫。
最后一名保镖队长拔出战术匕首,大吼着扑上来。
秦牧微微侧身避开刀锋,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咽喉,左手攥住他持刀的手腕,向外极度反关节一折。
刀掉在泥水里。秦牧随手一扔,将他二百斤的身体重重砸在奔驰车的引擎盖上,引擎盖凹陷出一个大坑。队长当场昏死。
整场战斗,不到十五秒。
暴雨如注。山道上只剩下雨水冲刷血迹的声音。
秦牧走到奔驰大G的后座门边,一把拉开变形的车门。
周永胜缩在真皮座椅里,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临江市副市长的威严。他看着站在车门外这个浑身湿透的男人,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。
“你……你想要多少钱?”周永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马文龙那里的钱,我可以全部给你。我还可以给你安排国外的身份,没人查得到你……”
秦牧看着他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“下车。”
周永胜死死抓着车门把手不松:“你知道动我的后果吗!我是省管干部!你没有执法权,你这就是绑架!谋杀!”
秦牧伸手,精准地揪住周永胜的领带,硬生生将他从车厢里拖了出来,扔在泥泞的积水中。
“我没打算执法。”秦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周永胜狼狈地抬起头,满脸泥水。
秦牧蹲下身,声音很轻,却能穿透暴雨的嘈杂直刺耳膜:“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拿我家人做筹码。在我的规矩里,踩了这条线的人,没有以后。”
沈默撑着一把黑伞,拿着那份盖了红头大印的文件走过来。
“周永胜。”沈默把文件展示在他面前,“国家安全部第九局。你涉嫌为境外间谍网络‘棋盘’提供资金洗白和情报掩护。从现在起,你被捕了。”
听到“国安”和“棋盘”两个词,周永胜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。他瘫软在泥水里,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死狗。
后方,几辆没有拉警报的国安特勤车终于赶到。几名黑衣外勤快步上前,将周永胜戴上手铐,直接拖上面包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