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地说。
就在这时,望远镜视野里的记录员站了起来。
他显得有些焦躁,在狭窄的房间里来回踱步。他拿起桌上那台没有插充电线的旧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秦牧立刻将望远镜的倍率调到最大,死死锁定记录员的嘴唇。
人在极度紧张或专注通话时,嘴型会夸张,发音动作会非常明显。这是特种侦察中必修的唇语解读课。
“……周永胜那个废物已经没用了。”记录员对着电话快速说着,嘴唇开合的幅度很大,“纪委那边已经掌握了他的资金流向,他扛不住几天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,然后用力摇头。
“不行,秦牧是个变数!他今天下午给苏晚的那份文件是个幌子,国安的人已经进驻他的安全屋了。我怀疑他们在反向追踪通讯节点。”
电话那头似乎下达了某个指令。记录员的脸色变了变,脚步停在窗前。
距离太近了。秦牧甚至能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。
“我明白。”记录员深吸了一口气,嘴唇继续动作,“秦牧本人不能碰,他那一身功夫加上国安的背景,动他会惹大麻烦。但他有软肋。”
听到“软肋”两个字,秦牧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。
“他那个老娘和小妹,昨天被那个叫赵铁柱的派出所长转移了。”记录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他们以为藏得很好。但我今天下午查了市局的内部住宿登记系统,赵铁柱用自己的身份证,在西城区的警察内部招待所开了两个房间。”
秦牧的眼神彻底结冰。
赵铁柱为了安全,特意把秦母和秦小棠安排在警察内部招待所,觉得那里最不可能被黑恶势力渗透。但他没想到,真正的内鬼手里握着系统权限。
“对,我已经把具体的房间号发给老鬼了。”记录员对着电话最后说道,“今晚就动手。只要把那两个女人控制在手里,秦牧就得乖乖把国安的技术底牌交出来。他再能打,也不敢拿家人的命赌。”
记录员挂断了电话,随手将那部旧手机扔在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秦牧放下望远镜。
他没有把望远镜装回背包,而是随手放在了楼顶的防水层上。这个动作极其轻微,却透着一股压制到极点的杀意。
“老秦?”耳机里传来沈默疑惑的声音,“他说了什么?要不要我立刻联系市局实施抓捕?”
秦牧没有回答抓捕的问题。
“影子,西城区警察内部招待所,你的人过去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