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。手机有一段短暂的数据传输——时长四十秒,不是视频,可能是文字消息或照片。
“四十秒的传输。”秦牧盯着这条信息。
跟昨天六分钟的视频完全不同。传输时长骤降,说明他发回去的东西从“详细汇报”变成了“简要通知”。
两种可能。第一,他觉得今天观察到的东西不够重要,不值得发完整视频。第二,他换了通讯方式。
秦牧给沈默打了个电话。
“今天那四十秒的传输,走的还是昨天那条加密通道吗?”
沈默那边传来键盘声。
“正在查。”
三十秒后。
“不是。”沈默的声音变了,“走的是普通移动数据,没有加密层。目标地址是一个国内手机号。”
国内手机号。
秦牧攥紧了手机。
昨天用加密通道发境外,今天用明文发国内。这不是同一套通讯体系。
三零七的人,不止有一个上线。
“那个手机号。”秦牧说。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沈默的声音绷得很紧,“落地在临江市本地。”
本地号码。
北极星在临江不止一双眼睛。
三零七的人不是最外层的棋子。他上面还有人。就在这个城市里。
秦牧站了起来。桌上的地图在他眼前摊开,那个画着小圈的商务酒店位置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他拿起笔,在地图上临江市的中心位置画了一个问号。
手机又响了。沈默。
“号码查到了。机主信息是假的,但基站定位做出来了。”
“在哪?”
沈默报了一个地址。
秦牧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那个地址,是临江市公安局家属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