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一个级别极高的内鬼,就在国内。甚至可能就在东海省。
沈默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脸色骤变。
“怎么了?”韩铮问。
沈默抬起头看着秦牧:“出事了。老首长刚才离开军区大院,去了军委。十分钟前,他的专车在去机场的高速上,被一辆重型泥头车追尾。”
韩铮猛地攥紧拳头:“人怎么样?”
“老首长没事。警卫员反应快,车子做了最高级别的防弹改装。”沈默盯着屏幕,“但这不是重点。”
“重点是,那辆泥头车的司机当场服毒自杀了。毒药的成分,和八年前我们在边境端掉的那个毒贩集团用的一模一样。”
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秦牧转过头,看向落地窗外临江市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为了家人争口气的基层维权。从村支书的儿子,到包工头,到马文龙,再到周永胜。一层一层扒开,他只是想把那些压在普通人头上的脓包挤破。
但他现在发现,脓包底下连着一根能炸毁一切的引线。有人不想让他查下去。有人为了阻止调查,甚至敢动一位大军区的少将。
“影子。”秦牧开口,声音平静得让人胆寒,“查查那个泥头车司机过去半个月去过哪里。我要他所有的行动轨迹。”
秦牧转过身,向门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韩铮在背后问。
秦牧头也没回。
“回家。他们动了首长发现动不了,下一步就是去青山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