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只是告诉他那是一条绝对安全的地下钱庄通道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周永胜拼命摇头,冷汗把衬衫彻底浸透,“这是马文龙搞的鬼!我只是让他把钱转出去……”
“国安不会听你解释。”秦牧直起身,“他们只看资金流向。”
周永胜看着秦牧,终于明白马文龙为什么会栽得那么惨。对方根本不是在用拳头打架,而是在用降维打击的方式,直接掀翻了整个棋盘。
省安全厅的协查指令……
难怪特警支队调不动。省厅的人估计已经在路上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周永胜看着秦牧,声音嘶哑,“一个退伍兵,怎么可能调动国安的人?你的档案明明是空白的……”
“你级别不够,看不了我的档案。”秦牧冷冷地说。
就在这时,周永胜桌上的那部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号码。
正是周永胜刚才想拨打的那个号码——沈同辉。
周永胜像触电一样看着手机,不敢接。
秦牧走过去,拿起手机,按下接听键,开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低沉、带着怒意的声音:“周永胜,你到底干了什么?我的几个海外账户半小时前全部被国安冻结了!你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?!”
周永胜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秦牧对着麦克风,平静地开口:“他没干什么。他只是惹了一个他不该惹的退伍兵。”
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下来。
“你不是周永胜。你是谁?”沈同辉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。
“秦牧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死寂。沈同辉显然通过某种渠道听说过这个名字,或者说,今天晚上这个名字已经传到了省里某些人的耳朵里。
“秦牧。”沈同辉的语气变得阴冷,“你以为把事情捅到国安就能扳倒我?你在玩火。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力量。”
“我不需要知道。”秦牧拿起桌上的那个账本,在手里掂了掂,“你最好现在就开始跑。趁着国安的人还没敲开你的门。”
说完,秦牧直接按断了电话。
他把手机扔在周永胜面前。
“结束了。”秦牧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周永胜,“你的人,你的权,保不住你。这栋楼里的监控我进来的时候已经切断了。十分钟后,陈远航会带人来接手这里。”
秦牧转身走向那扇被子弹打穿的门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下辈子,别碰我家人。”
门被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