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兆,他的左手如铁钳般探出,精准地扣住对方的咽喉,右手同时叼住对方的手腕,往回猛地一拽!
一个干瘦的男人被他硬生生从拐角处扯了过来,狠狠抵在红砖墙上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秦牧的膝盖已经顶住了男人的腹部,右手反关节一拧,男人发出一声闷哼,一把黑色的战术折叠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秦牧看着被他抵在墙上的男人。
这人长着一张极其普通的脸,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。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冰冷的麻木。
死士。
秦牧的手指微微收紧,压迫对方的颈动脉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秦牧的声音低沉,不带一丝感情。
男人没有挣扎,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。
他突然用力咬紧牙关。
秦牧脸色一变,瞬间松开手,捏住对方的下颌骨猛地向下一卸!
“咔哒”一声,男人的下巴脱臼。
但他还是晚了半秒。
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阵“格格”的异响,眼球极速充血凸起,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迹。
氰化物。
藏在牙齿里的毒囊。
男人的身体软倒下去。秦牧没有去扶,任由他顺着墙壁滑落。
不到十秒钟,男人停止了呼吸。
秦牧蹲下身,在这个人身上快速搜查。
没有手机,没有证件,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。衣服是镇上随处可见的地摊货,连标签都被剪掉了。
唯一的线索,是男人左手手腕内侧,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纹身。
半张鬼脸。左眼闭合,嘴角上翘。
和卫国安车门上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“鬼面”的人。
秦牧站起身,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对方不是来监视的。对方是来送死的。
派一个带有标记的死士到他面前自杀,这是最直接的挑衅。
他在告诉秦牧:我就在你身边,我随时可以动你的人。
秦牧拿出手机,拨通了沈默的电话。
“镇上南二巷,带人过来洗地。有个带鬼面标记的死士刚服毒自杀了。”
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他直接冲你去了?”
“不,他只是来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敢杀人。”秦牧看着地上的黑色血迹,“把尸体处理干净,别惊动地方公安。”
“明白。我十五分钟到。”
挂断电话,秦牧捡起地上的塑料袋,里面的鱼还在苟延残喘。
他走出巷子,阳光重新照在脸上,但他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
县城。周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