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径直往单元门走。
秦牧看了一眼。
不认识。
他给赵铁柱发:“孙小云楼下来了一辆灰色轿车,车牌号——”他眯眼看了看,“青A-7K952。一个中年男人进了单元门。查一下。”
赵铁柱回得很快:“查了。车是青云县鑫源达劳务公司的。”
鑫源达。
秦牧把豆浆杯放在摊位上。
来了。不是沈维民亲自来,是派了鑫源达的人来。沈维民人还在路上,但他的先手已经到了。
这个人来找孙小云,只有一个目的——赶在签字之前把她拦住。
秦牧看了一眼时间。八点二十五分。老周还有几分钟。
他没有动。
对面的小马已经站起来了。包子还叼在嘴里,但眼睛盯着单元门的方向。
秦牧给小马发了三个字:“等老周。”
小马回了两个:“知道。”
一分钟过去。两分钟过去。
单元门开了。那个穿夹克的男人快步走出来,手里多了一样东西——看不清是什么,折着,塞在夹克里面。
他脸上的表情不对。不是办完事的从容,是没办成的焦躁。他掏出手机在打电话,声音隔着一条街传不过来。
人出来了,但不确定他跟孙小云说了什么。
秦牧的手机响了。小马打来的。
“秦哥,那人上楼的时候我跟上去听了一耳朵。他敲孙小云的门,孙小云开了。他说他是劳务公司的,让她签一份材料——我没听清是什么材料,但孙小云没签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已经有人在帮她走程序了,不需要再签。那个人急了,说什么'之前谈好的赔偿方案你签了就能拿钱'。孙小云把门关了。”
秦牧的手从兜里抽出来。
没签。
孙小云没签那个人带来的东西。
“你听到他打电话说了什么?”
“他出来之后打电话,就一句我听到了——'她不签,说有人在帮她'。”
秦牧挂了电话。
那个电话打给谁,不用猜。要么吴大伟,要么沈维民。
鑫源达的人先到了一步。但孙小云扛住了。
她昨天晚上说的那个决定是真的。
八点二十八分。
老街西头拐进来一辆银色的车。车停在孙小云楼栋前方十几米远。一个穿深蓝色外套的男人下了车,手里夹着一个文件袋。
赵铁柱的消息同时到了:“老周到了。”
秦牧看着那个男人走向单元门。步伐稳,不紧不慢。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