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有没有东西。
王建设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来的。
一条桥。从沈维康那头通到秦牧这头。
但桥是可以双向走的。
秦牧启动引擎,往城东开。
路上他给沈默发了一条消息:“今天上午十点,锦江商务酒店大堂。我去见王建设。”
沈默的回复只有两个字:“小心。”
九点四十五,秦牧把普桑停在锦江商务酒店对面一条巷子里。没停酒店的停车场。协查通报在全省系统里挂着,他的车牌进了酒店停车场的摄像头,后面追查起来就是现成的轨迹。
他步行走过马路,进了酒店大堂。
商务酒店的大堂不大,左手边是前台,右边摆了四组沙发茶几。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杯茶。
四十出头,方脸,头发梳得整齐。坐姿规矩但不僵——有过体制经历的人才有的坐法。
秦牧走过去。
“王总?”
灰夹克站起来,伸手。“秦先生,你好你好。”
两人握了手。王建设的手心微微出汗。
秦牧坐下来。
茶几上除了王建设的茶杯,还放着一个文件袋和一张名片。王建设把名片推过来。“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秦牧拿起名片看了一眼。鑫源达劳务服务有限公司,总经理,王建设。京州的地址,京州的电话。
“秦先生之前在部队待过?”王建设笑着开了口。语气随意,像拉家常。
“义务兵,干了两年就回来了。”
“哪个单位?”
“普通步兵连。”
“步兵连好啊,锻炼人。”王建设点头,“我这个仓储物流的活正好需要能吃苦的人,退伍兵最合适。”
秦牧看着他,没说话。
王建设被这个沉默弄得有点不自在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多停了一秒。
他在调整节奏。
“秦先生现在住柳河镇那边是吧?”
“青山村。”
“青山村,好地方。”王建设笑了笑,“我们之前那个点的业务员说起过,说村里不少人都在镇上找零工。我们公司的业务也准备往柳河镇那边扩一扩……”
他在绕。抛一堆无关紧要的废话,慢慢往真正想问的方向靠。
秦牧等着。
“对了,之前那个业务员叫小张,不知道秦先生还有没有印象?年前他回老家了一直没回来,就是他走之前跟我提的您——说您退伍回来在找工作,我就记下了。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王建设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