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跟你第十六次任务里漏掉的节点有关系。”
第十六次任务漏掉的节点。
那次任务是截断“北极星”在国内的资金通道。任务被提前中止了,一个节点漏掉了。
鬼面暗示这个漏掉的节点跟沈家兄弟有关。
如果这是真的——“北极星”在国内的钱,有一部分是通过军队后勤系统洗的。
战略矿产资源从军方渠道流出,变成民间商品进入市场,产生的利润再通过白手套公司流向境外。
完美的闭环。
秦牧攥了一下拳头,松开。
这已经不是基层反腐了。这是军地勾结,涉外资金,国安级别的案子。
而他手里只有一个鬼面给的U盘,一个矿场看守的口供,和一条还没被确认的“军区通信基站号码”。
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。
他抽出来看。
沈默。
“那个临江本地号查到了。机主叫王建设,名下有一家劳务派遣公司,注册地在京州。公司的法人代表三个月前刚变更过——之前的法人是郑凯的妻子。”
秦牧坐起来了。
郑凯的妻子。
郑凯死了不到四十八小时,他妻子名下公司的新法人就给秦牧打电话。
这不是试探。这是逼着他出牌。
沈默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来了。
“王建设这个名字在U盘的通讯录里出现过。排在第三十一个。备注只有一个字——'桥'。”
桥。
秦牧盯着这个字,盯了五秒。
他拿起手机,翻到通讯录最底下。
周严的号码。
这一次他没有犹豫。
拨了出去。
响了三声。接了。
对面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,但没有任何起床气。军人的习惯——不管什么时候被叫醒,两秒内就能进入状态。
“小秦。”
“班长。”秦牧说,“有件事,得你来办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周严没有问“什么事”。他问的是:“到什么级别了?”
秦牧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后勤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