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致。郑凯的上线在京州。”
秦牧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蹭的泥和胡志强的血。他在裤腿上擦了擦。
“猎鹰,你能查到这一步就差不多了。”
陈远航看着他。
“再往上,地方刑警的权限不够了。京州不是你的辖区,物流公司的背景调查牵涉跨省,军队退役人员的档案你调不动。这些东西只有一个地方能办。”
陈远航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是说让沈默全接过去。”
“他本来就在查。郑凯的指纹是他比出来的,军需处的档案也是他拉的。这条线从一开始就是国安的活——我们在中间插了一脚而已。”
陈远航把U盘从口袋里又掏出来,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。”他说,“一旦全交给国安,我们就看不到后续了。这个级别的案子,沈默那帮人查完不会给我们反馈。”
“不需要反馈。”秦牧说,“我需要的是结果。”
陈远航把U盘递回给秦牧。“那就你直接给沈默。你们之间的信任度比走我这边的流程高。”
秦牧接过来,重新揣进口袋。
救护车的动静从院子另一头传过来。胡志强被抬上了担架,两个刑警跟上了车。
陈远航走过去处理后续。秦牧一个人站在铁丝网旁边,目光扫过矿场那几栋矮平房。
郑凯死在办公室里。鬼面用的那种划切式刀法,干净到只有两刀。这种效率意味着鬼面审郑凯花了不短的时间——问出了他想问的——然后判断郑凯不会再说更多——一刀结束。
第二刀是补刀。确认死亡的补刀。
鬼面在石棚里说“他不肯说最后一层”。最后一层是什么?比“沈厅”更高的层级?还是完全不同方向的信息?
秦牧走回自己的普桑。副驾驶座上的望远镜还在。他发动车子,手机夹在方向盘和膝盖之间,给沈默拨了电话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东西在我手上。”秦牧说,“U盘。鬼面从郑凯那拿的。通讯记录、转账、出货清单。我没看过,直接给你。”
沈默没有问为什么不先看。他只说了一句:“几点到?”
“两个小时。你在哪?”
“临江。定个地方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秦牧挂掉电话,把车倒出矿场的院子。
经过弯道那辆深色面包车的时候他减了速。面包车已经被陈远航的人贴了封条,旁边站着一个拍照取证的技术员。
秦牧没停车。
他沿着柏油路往山外开,开到东环路岔口的时候停了一